飞天吠吠

脑袋摘下来当球踢

不行我特么被我们服的那群沙雕道长洗脑了 把衣服染的饱和度贼高的跑来跑去一群小红红小绿绿搞得跟人家沧海那边的fafa似得 我现在看到染荧光色就觉得是道长 昨天晚上把一个同门的荧光绿师兄叫成道长了我尴尬死 希望人家不记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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